她居然比猪头人老板还黑!

        黄澄澄、沉甸甸的金币,仅在阁觅的钱包里温存了一晚,就被迫易主,投入了新的、更贪婪的“无底洞”。然而,氪金的力量立竿见影。调酒师的态度明显缓和,至少收起了那副“欠我八百万”的臭脸。她眉梢微扬,递来一个“还算上道”的慵懒眼神,随即用修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光洁的木质台面,催促她速战速决。

        阁觅斟酌着开口:“天……”没等她发出一个字音,就被一道凛冽的声线截断——“烬矢。”

        向来惜字如金、讨厌废话的调酒师,此刻竟纡尊降贵地解释了一句:“烬矢,我的名字。”她挑了挑长眉,银灰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一丝骄傲。

        阁觅从善如流地改口:“烬矢……我想知道你欠了酒馆多少钱,以及还差多少没有还清?”

        没等调酒师用目光催促,她就极为识相地掏出一袋分量不小的金币搁在吧台台面上。

        天狼星——不,烬矢——擦拭酒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玻璃杯壁上倒映出她瞬间微凝的瞳孔。她显然有预料到阁觅最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肩线在那一瞬间本能地绷紧,透出戒备,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过度反应,故作松弛地向后一仰,任由脊背轻抵住身后琳琅满目的酒柜,发出轻微磕碰声,懒懒地拖长音调反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阁觅的回答简洁得近乎敷衍,但她随即补充了一句,让这个理由听起来稍微合理那么一点,“因为我之后可能要在酒馆内搞些破坏,我想先了解你被索赔了多少钱,来预估下我能不能负担得起这个价格。”

        烬矢闻言,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兴致缺缺地别开脸:“省省吧,蝗虫酒馆被加固过,墙壁也好、桌椅也好、陈设也好,你都破坏不了的。”

        “不是这种类型的破坏。”

        “哦,那是什么?”烬矢终于将视线转了回来,银灰色的瞳仁微微收缩,里面闪烁起一丝兴趣。她微微俯身,贴近阁觅,声音也变得蛊惑起来:“你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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