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年轻人有着和天狼星一样过分高挑的个头,面容俊秀得不像常年在码头或轮船上讨生活的人,但最难能可贵的是,她身上有股与蝗虫酒馆截然不同的清贵气质。

        猪头人老板已经能想象出某些酒客见到她时会露出的狂热神情,但还是假模假样地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这个嘛……你身形单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看起来也不像能吃苦的样子,但看在我们聊得还算投缘的份上,倒也不是不可以破例录用。谁让鄙人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实商人呢?”

        阁觅适时地垂下眼帘,姿态恭顺地称赞道:“您确实是一位慷慨、伟大、仁慈、善良的老板。我想全星海都找不到比您更通情达理的酒馆主人了!”

        猪头人老板被她捧得飘飘然,脸上浮现出一种“你小子不错,很上道”的满意神色。

        阁觅敏锐地捕捉到他态度的松软,决定更进一步,解决下她的身份隐患。

        “只是……”黑发的年轻人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尼克先生刚刚不幸离世,我又是个生面孔,来蝗虫酒馆喝酒的老酒客们难免会问起尼克的去向。如果让酒客们知道尼克先生他遭遇不测,恐怕会对酒馆的声誉造成影响。”

        猪头人老板摆摆手,带着几分刻意抱怨道:“说起尼克这家伙,还真是不负责任,居然留下一封书信说要去远方游历……如果不是我家业雄厚,人脉广布,早有准备地从另一家分店调来了经验丰富的侍应生,今晚的酒馆可就要开天窗了。”

        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语气一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板,我叫月光(Light)。”阁觅信手拈来。

        猪头人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月光,从今以后,你就是蝗虫酒馆的员工了,我会交代好天狼星带你熟悉一切的。”

        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完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会要求住进刚死了人的房间,更无法理解这位看似体面的客人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些谄媚至极的话——这与他认知中的“体面人”形象相去甚远。事情发展速度快到让他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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