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晴雨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吴义那五岁的大儿子哭喊着跑出来寻爹娘。谁知……那残忍的苏知秋竟为了斩草除根,二话不说便飞身过去,一掌打向那孩儿的天灵盖!」福伯老泪纵横,哭得几乎断气,「接着,叶凌霄抱起了襁褓中还在熟睡的幼nV。苏知秋甚至还想对那nV婴下手,却被叶凌霄拦住了。叶凌霄说:我们已铸下大错,不可再造杀孽。我带她回云巅剑宗,就说她的父母是被J人所杀,我正好路过救下这孩子。」
福伯瘫坐在地,放声大哭:「隔日一早,他们三人亲手葬了吴义一家,还对外宣称是在半夜杀了残害百姓的J人,而那具被当作J人的屍T,正是那位无辜的丝绸商人!其他不知情的百姓们,还感谢他们保护了村庄,没让更多人无辜人受害!」
福伯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积压十七年的沉重与决然:
「老朽当时胆小如鼠,实在不敢告诉任何人真相,只能在内心对我那吴义老弟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替他们夫妇寻回nV儿,替他们伸冤!於是十七年後,年过古稀的我,毅然搬到了云巅山下的望云村。」
他颤抖着手,指向立於殿中、脊梁挺得笔直的暮晴雨,老泪横流:「我听闻云巅剑宗有一位武功高强、宅心仁厚的年轻nV弟子,名唤暮晴雨。我心想这多半就是当年那个孩子。直到有次我无意间看见,暮姑娘正对着一枚玉佩若有所思,那玉佩的模样,竟与吴义他们夫妇,留给自己两个孩子的一模一样!我便确信了猜想。」
说到此处,福伯恐惧地看了一眼脸sE惨白的叶凌霄,声音凄厉:「谁知……谁知这叶凌霄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一个多月前,他竟派人下山yu取我这老头子的X命!好在当时暮姑娘等四位少侠及时出现相救,老朽这才捡回一条命啊……」
殿内一片Si寂,只有大殿外呼啸的山风声。
陆云寰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喃喃开口,声音颤抖不已:「所以那日我们救下您,要带您上云巅治疗时,您才一直念着:不该回来……您那是在叫雨姐别回云巅剑宗,而那群与我们交战的蒙面人,是掌门师伯派去的……」
他顿了顿,猛地抬头看向首座上的叶凌霄,眼中满是陌生与惊骇:「还有在药庐那次,我、雨姐和福伯无意间聊起雨姐父母的事,师伯才会如此愤怒,甚至甩了我一记耳光……」
沈醉云此时已收起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沉沉地看着身旁这位结识多年的师兄,语气沉重得可怕:「老叶,福伯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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