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在那?为什么总有人要杀她?她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这么多疑问,却只能无声无息地看着自己在梦里反复死去,杨一寻想,这或许不是一个梦,而是她最后的结局。
命么,但她不认。
窗外天色微亮,杨一寻靠在床围盯着窗外的天,她头脑尚不清醒,无法完全理解思考,全是一个死字,只觉得该死,但又不知道谁该死。
杨一寻就这样睁眼到天色大亮,才掀起被子起身穿衣,她光着脚走在屋内,手指在碰到衣服时停了下来,转身推开房门,走到院中的水缸前,敲敲打打,用木桶舀了两桶水,从头淋下,这下她终于清醒了。
现在是寒冬,水都带着冰碴儿。
杨一寻只穿了一件单衣,浑身湿露的站在院中,这一个月来的事情搞得她身体一直不好,寒冬腊月里被凉水猛的一激,让她有些头疼,她踩着碎石子,双手撑着水缸,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梦中的景象,额前的水顺着头发滴落,在水缸中形成一圈一圈的波纹。
今天是她进宫当差的第六天,昨儿因宁王的原因,给她分了一间单独的屋子。
怎么不算好事一桩。
皇帝嘴上说把她留在宫中伺候,实则还是不放心她,把她分到二十四衙门的八局来了。
刚好,她也不想再皇帝眼皮子底下受监视。
保不齐一句话就要了她的命。
她想在宫中生存,不仅要藏拙,做人做事还要精,但又不能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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