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隆港的码头边,海风带着咸涩的cHa0气。
沈之恒被随後赶到的林特助带着保镖制伏,像一袋垃圾般被扔进了车後座。季宴站在雨後的公路上,衬衫透着冷意,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柏油路上。
盛夏站在他面前,手里紧紧抓着背包带子。
「季宴,这不合规矩。」盛夏垂下眼帘,声音在空旷的海边显得有些缥缈,「合约上说,四十天结束,两清。」
「规矩是我定的。」季宴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压将盛夏整个人笼罩在Y影里,「盛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手里还握着另一份我不准你带走的东西。」
盛夏心头猛地一颤。
她知道季宴指的是什麽——那是她从陈法医那里拿到的,关於季家发家史的最後一页残卷。
「你想拿走它,是为了去举报老太爷?还是为了……彻底毁了我?」季宴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残酷,「如果是後者,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我就在这里,不躲。」
盛夏看着他,那种自毁式的坦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地烦躁。
「季先生,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喜欢玩这种同归於尽的游戏吗?」盛夏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那份泛h的文件,当着季宴的面,缓缓将其撕成碎片。
碎纸片在海风中四散飞扬,像是一场迟到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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