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华贵的衣料,精致的珠翠无一不在彰显着侯府的气度,妇人髻高高挽就,少了些许稚嫩,多了几分韵味。
江葭点点头,心酸道:“阿渝瘦了不少。”
她这个弟弟虽说与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同她有着一同长大的情分,是如今她在江家最为亲近之人。
“此番上阵杀敌,阿姐只愿你多加保重,平安归来。”
谈及战事,少年眼眸中霎时迸发出光彩。
“阿姐,若非晋王殿下下令重新再选,我本没有机会的。原先武参将仅遴选家世背景显赫之人,他们出身高门,处处看不起我,我也自知比不过他们,何曾奢望过在军中压他们一头……”
听到晋王这个名号,江葭脸上笑容僵了僵。
江渝明显察觉到周围氛围一滞,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他立时清醒过来,心中打了个颤,绝不能在阿姐面前提及晋王此人。若不是他,阿姐便不会落到如今年纪轻轻便守了寡的境地。
江葭只作并未察觉,深吸了口气,正色道:“阿渝,人生在世,须知贫贱不可自欺的道理。纵使你家世背景比不上他们,可你也必然有优于他人的长处。卫青为奴时觉得不被主子抽鞭子便极为满足,岂料日后封候拜将,大破匈奴,所以说世事难料,旁人看轻你并不打紧,重要的是你不要看轻了你自己。”
她声音清冷,极好辨别,一字一句皆传到不远处的主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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