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顾凌秋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明媚的日光洋洋洒洒地落在她的发间,于她周身勾勒出一道细碎的金色光圈,她的身影渐小,缓缓地消失于连绵山脉之间。

        他的心底无端地有些焦躁失落,似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正在缓缓地随他而去,若指尖流沙,根本无法挽留,这种复杂的感觉逼得他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以为陆沅音会勃然大怒,会与他歇斯底里地争吵,与他打斗,反驳他,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想过,她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好似他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过路人,不值得她的目光为此停留片刻。

        顾凌秋眼底的郁色更浓,他死死地看着陆沅音离去的方向,却是一拳狠狠地砸向身旁的柱子!

        轻微的刺痛传来,鲜血自指尖溢出,一侧传来陆丝丝诧异的惊呼声……

        陆沅音并没有再留意身后之人。

        反思崖听起来直白简单,却是几乎令崇尧宗所有弟子都闻风丧胆,崖边并无一年四季日夜交替,唯有严寒酷暑,烈焰坚冰,和无尽的浓郁到令人绝望的黑暗。

        被关到此处的弟子,几乎皆是犯了大错。

        他们现在尚未有证据便直接将她关到此处,无非是见她陆家满门陨落,欺她无人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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