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曾被席以微盖在身上的毛毯,被丢在了沙发旁,上面有一小块暗沉的血迹。

        克莱门特弯腰,捡起毛毯,叠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坐了下来。

        沙发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就在他靠向椅背的时候,几根细长、漆黑的发丝,从沙发靠背的顶端滑落,轻轻搭在了他灰色的毛衣肩头。

        克莱门特侧过头,静静地看了几秒。

        那头发丝很细,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捻起一根,指腹几乎没什么触觉,轻飘飘的,淡淡的。

        他重新转向头,面向已经黑下去的幕布。

        电影早已结束,客厅除了他没再有其他正在呼吸的生命,克莱门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真是难得,他居然坐在这里,看完了这部两个小时的、粗制滥造的血浆恐怖片。放在之前,只需要半个小时,坐在这里的人就变成影片里一样的尸体了。

        有一次,是几年前?他已经不记得了。

        造访这栋别墅的是一群开派对的年轻大学生,他们喝了很多酒,卷一些乱七八糟的植物抽,醉醺醺地放了一部全是裸.露镜头的血浆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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