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更明确的归属标记,一个无法掩饰的奴隶象征。

        这种程度的玩具,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性游戏范畴,意味着彻底的臣服与被奴役。

        但奇怪的是,除了羞耻外,她竟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甚至希望立刻被那根项圈锁住,成为这个男人的专属母狗。

        那条锁链和项圈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她想要立刻感受它们套在自己脖子上的触感,被牵着走,被当成真正的下贱母狗对待。

        “不喜欢?”

        我眉头微皱,眼神突然变得冷峻,一股强烈的支配气息扑面而来。

        “不……不是的,”赵曼妮急忙解释,声音带着恳求“主人送的,我都喜欢。这个……这个项圈太美了,请主人给您的母狗戴上吧……”

        赵曼妮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项圈,感受着皮革的质感。

        她已不再是我第一次强占时的那个抗拒的赵曼妮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渴望这种被征服、被支配的感觉。

        对丈夫李明,她是温柔体贴的妻子;但在我面前,她心甘情愿地扮演着一条淫荡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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