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迅速收敛表情，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饭好了吗？”
张婉慧问道，声音仍然有些虚弱。
“嗯，好了。”
李明机械地回答，脑海中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自己不能问，至少现在不能。
虽然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不能问一定不能问，甚至还要掩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俩沉默地走向餐厅，各自心事重重。
李明看着母亲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眼角的泪痕若隐若现。
他想问，但又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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