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一阵拳打脚踢,但她的力气本来就不大,而且在迅速减弱。

        最后,在散乱的发丝间隙,她的目光已经没有了憎恨,而是一种空落落的迷茫。

        “臭哑巴,你说句话啊!”

        我不禁笑了下,“哑巴怎么会说话呢?”

        杨双双瞪大了眼睛,好像在说:你怎么还笑的出来,怎么敢笑出来的?

        我高举双手投降,“打也打完,骂也骂完了,现在总该轮到我辩解了吧。”

        杨双双也不应答,而是双手抱胸,气鼓鼓的坐回到椅子上。

        想了一会儿,发现肚子里编好的语言早就乱套了,拼不成完整的句子,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开头道:“我觉得你肯定是个很好的数学家。”

        “为什么?”杨双双闷闷的说。

        “因为你用错误的过程,都能推导出正确的结果,这算不算是一种本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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