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里面,维特和朋友有一个讨论,是关于一名女佣的。

        这名女佣被爱人背叛,伤心欲绝之下投河自尽。朋友笑她很傻,为了一个负心汉丢掉性命,何不收起悲伤,等待真正爱她的人呢。

        但维特认为,这样的忠告,无异于跟一个病的要死的人,说:为什么你不好起来呢,只要好起来,就不用卧病在床继续遭受折磨了。”

        杨双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个女孩不是因为爱人的背叛而死,而是随着内心单纯的情感逝去。”

        “所以很多时候,生活上的事情都是非理性的。如果我们真的在意一个人,不仅要考虑到事物发展的逻辑,还要小心翼翼的关注她的想法和情绪。

        就像一张白纸,我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在上面留下什么污渍或折痕。或许这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但就纸张本身,已经与最初的样子大相径庭了。”

        杨双双还在迷惑。我却不能再说更多了,于是站起身来,指着夜空,“烟花已经停了。”

        花火弹幕似乎没能在天空中创造出太多痕迹,只是让夜色蒙上一层氤氲,大量的粉尘滞留在空气中,就像无人问津的老家具上盖的厚厚遮布。

        人声依然鼎沸,沉溺在盛大表演的余韵,本来就陌生的语言,汇聚成熟悉的嘈杂,无论在哪个国家,人类的特征总是相似。

        烟花的余烬也不知坠落到什么地方,好像一旦掉下来,它们本身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只好在半空隐藏起来,去往了与另外一个世界的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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