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良心这时候跑出来作祟,还是没能把杨双双的名字叫出口,而是模糊的指示,“反正她就在北海道旅行。”

        “不行,你得说出名字。”

        “唉,那我放弃,接受惩罚好了。”

        虽然我主动把纸条贴上去,但杨双双对于回答,看起来还是挺满意的,神色也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但越是如此,我反而越加感到愧疚。毕竟这个谎越撒越大,总会有无法弥补的一天的。

        一轮轮游戏过去,我们脸上的小纸条也是逐渐增加。暂时来看,杨双双是处于领先地位,宋文莉次之,而我的纸条则是最多的。

        因为这里面有许多相当暧昧的问题,例如“你有没有跟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给一位亲密的异性发送告白信息”,“与一名玩家深情对视20秒”等等。

        我十分有理由怀疑,这些牌完全是通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因为在抽到的时候,一将质询的目光看向宋文莉,她就立即心虚的转过头去。

        要么是无法正面回答,要么是无法做到,我自然而然是连连败退。

        当一想到事先约好的条件,要实现胜者的小小愿望时,就更加确信是宋文莉才能想出的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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