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纪念仪式过后,妈妈招呼我过来,双掌合十给外婆默哀了一会儿。

        做完这一切,我发现妈妈的眼角有些许泪花。

        妈妈好不容易才从外婆去世的哀悼中走出来,但并不意味着不再悲痛。反而会像酿酒一般,时间越久,越是令人难以自拔。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妈妈,只好默默站在身边。

        等从沉浸在悲伤中反应过来,妈妈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拭了下眼角,然后去忙碌一天该做的事情。

        家务、功课,以及最近加上的养花,日复一日,妈妈似乎从未感到厌倦。

        距离妈妈离开讲台已经有一阵日子了,但她还是经常习惯性地准备教案,仿佛随时都要做回那个严格的班主任。

        我已经见怪不怪,然而今天却更加反常。

        妈妈在功课上花的时间格外之久,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半天都没有动静。

        待到将近黄昏,我实在担心妈妈,忍不住敲响了房门。

        “妈,今天怎么没有做饭?”我找个现成的理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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