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想惊动慧姨,硬生生就憋了回去。

        慧姨的呼吸与心跳渐渐重合,她趴在胸膛听着,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然而很快,就伸出湿润的小舌,像小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我的乳头来。

        她也还没忘记体内硬邦邦的棍子,腰胯贴在我身上,仿佛轻柔的按摩似的,以一种极慢的频率上下耸动臀部。

        “嗯呜......”从慧姨微张的檀口中,吐出的同样是相对低沉沙哑的呜咽。

        作为主导者来说,她的感受并没有那么好,这样慢吞吞的刺激,远不如之前来得强烈。

        但如果只是简单的欢愉,就没必要那么费功夫了。这样的事情就跟酿酒一个道理,需要忍耐着心情,等待酒曲发酵,才会慢慢酝酿成佳酿。

        她想要的不止是一个人的欢乐,而是希望对面的小男人也跟自己一样,品尝到彼此的身上的美妙。

        或者该说,单纯想让我也沉溺在这具生疏,却依然充满韵味的胴体之中。这或许是慧姨的某种小小执念,非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不可。

        此时的慧姨,简直宛如一条柔韧的水蛇,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奇异的黏腻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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