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先生不去打个招呼吗?”冰凉的触感从左侧脸庞传来。

        我回过头,手上拿着两罐罐装咖啡的朝日嬉笑着看着我,将刚刚用于恶作剧的那罐咖啡丢进了我的怀里,“好歹是亲生骨肉吧?”

        我望向了两个小男孩的背影,随后低头疲倦地捂住了脸。

        “…对两个从懂事起就没见过面的孩子说自己是他们的父亲?”

        那是自己荒唐之举带来的结果。

        记忆中的自己有段时间异常地嗜好出产PLAY,但生下来之后便对嗷嗷哭着的婴儿失去了兴趣。

        一共二十九个被随意抛弃的孩子,就这样丢给了远离市中心的托儿所——礼貌的说法,其实不过是孤儿院罢了。

        那个‘我’对自己下的催眠里,有着【和小偶像做的时候不会做安全措施】这个格外恶劣的一项。

        此刻我才想起,第一次和冬优子樱花她们在爱情宾馆做的时候,那种违和感究竟来自何处。

        说老实话,此刻的心情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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