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扎心了,曹老板还在我伤口上散盐,调戏着我妻子:“好妹妹,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吗,知道我顶的是啥吗?嘿嘿”

        滑稽的一目,老板问什么,妻子被操的,都在点头,我知道那不是妻子的本意,可我。看着就是不舒服。

        我又看妻子的眼睛,又稍做安心,她咬牙切齿的盯着老板那淫荡的脸,想出口伤人,但老板挺动的速度太快,让她一个字也说出不来,如果眼神能杀人,妻子恨不得把老板的鸡鸡切下来,可她被在身下,再有这种表情,只会让人觉得更佳俏皮可爱。

        曹老板见妻子要杀人的眼神,笑道:“妹妹,你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哟。顶的不舒服是吗,我就让你舒服舒服。别生气嘛。”居然还夹着嗓音,学起了女人声,妻子见他这种贱贱的表情,恨恨的扭动身体,就像甩一陀脏物一般,可不管怎么动,都都一根巨棒所固定,老板的全身就像一个新起的楼层,那根生殖器官,充当起打放深地的桩子,妻子莫说是甩动了,反而让老板的鸡巴又深插了几分。

        说完,老板慢慢的用双脚蹬着床底,身体前倾,把妻子的两只黑丝玉足固定在胸前,轻轻的把妻子性感的后脚跟搭在肩头,这样,妻子双腿和上身本来成90角,硬生生的让老板压成了对折。

        妻子许被压的疼了,本来已被操的无力反抗,只是轻啊了几声。

        再看些时两人,要不是他们上身中间有黑丝双腿隔在中间,说两人长在一起也不为过。

        曹老板摆出来了俯卧撑的架势,二人的性器也随着动作的变换,和床垂直。

        老板故意把妻子的屁股顶起老高,非要将她翘臀离床而起,等一切姿势摆好,老板也不动了,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然后冲着妻子挑了挑眉。

        妻子再单纯也知道了老板接下来会干什么,表情再也不凶了,满脸的祈求说道:“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求求你了,放过我好嘛,你…这么做,人家哪受的了嘛。”

        曹老板呵呵两声,也不答应,伸出舌头就要去撬开她的小嘴,妻子的小翘鼻,为难的抽了抽,就当那恶心的舌头,碰到了,那如蜜桃细腻香唇,啊的一声扭向我,又再用神眼问我怎么办,正好看到红姐帮我擦脸,看到我也哭了,她脸上充满了关心,转头小声和老板说了句话,我听不到,更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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