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撅着嘴,将经过一五一十说与二人听,又问:“取师傅元阳,会不会伤师傅身体?你们说那李颦萍是有意为难,还是给我下套?会不会害了师傅?”

        毕再遇沉吟片刻道:“于我看来,不过投诚而已。”

        “投诚?”

        “大宋好比一棵参天大树,宴君楼就如同大树上栖息的鸟儿,大树将倾,鸟儿自当另谋去处。以李颦萍的地位,沈星移号令不动她,她此番来,无非是试探。不死药虽好,却不是九曜星值得惦念的,她若得手,自会代替极天城与神机营合作共谋两州,若不得手,便就势依附极天城,怎样都是稳嬴的买卖。”

        “唐门也好,大宋也好,鸿蒙宗也好,皆不过是三人躲雨的伞。卫临有江南士族可以栖身,这些年来,他已将产业尽数转去了梧州,方腊不过地方豪强,能有如此阵仗,少不得他的帮扶。沈自新与完颜旻交好,还入了完颜旻的海青九阙,金国能有如此战力,自有沈家金山作为倚仗。三人之中,只李颦萍没个退路。”

        岁荣听他分析,顿觉清晰,难怪毕再遇能做将军:“这样说来,她没有下套,定会全力相助?”

        毕再遇笑着摸他光头:“自然,这是她投诚的最佳机会。”

        岁荣立马喜笑颜开:“师傅在哪儿?”

        “玉龙寺……诶!”历天行刚说个地名,那猴儿就炮仗一般射入空中没了踪影。

        “嘶……小白脸儿,你说他们既不是全为了捉岁荣而来,为何九曜星如此卖力?”历天行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毕再遇身姿挺拔,气质绝尘,抬手握拳在历天行胸口上一杵:“因为沈家搬不走的金山,就藏在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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