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还在摆弄镜头的时候,门那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那扇看上去能挡定向爆破的电磁重门以一种极其恐怖扭曲的方式打开,不,应该叫掰开。
两块几米厚的复合装甲板如同可怜的玻璃推拉门一样直接顺着导轨撞到了墙。
整个工坊随着这一下震动瞬间尘土飞扬,我要是还有鼻子有肺,怕是这一下能把我苦胆呛飞出去。
“你要死啊!”这一声听着都岔了音:“你这又直接给我把门拆了!我晚上怎么睡觉!露营是么,躺着床上看月亮?今天晚上可有暴雨!我知道你激动你也不至于拆门吧,我又不是没钥匙!你个没良心的你必须报销,你看看你太太这一膀子给我祸祸的。活脱脱一个望夫石成精!”
行了,我算知道这房间是谁的了,那拆门这位也有不了别人。
那这房间如同科学怪人一样的布置就很合理了。
整个家里只有这么一位是这个品味:“好好好,博士,听我的,我给你报销,我能做主。你先让大家进…”
来字还没出口,一阵亚麻色的光如同闪电一般冲了进来,刚刚落下去一点的土瞬间又扬了起来。
而那道光的主人完全不在意的直冲桌子上的屏幕,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屏幕里的那张脸。
眼睛红肿的一看就是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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