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本店的窝心遭遇,是因为那几个杂碎。我不瞒您说。您的事桑提姐和我们每一个人都说过了,让我们引以为戒。我本人也是被那几个杂碎把家中买卖弄得倒闭,万般无奈来这店当了店长。所以您放心,之前的事绝不会再发生。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弥补之前您的不愉快体验。谢谢您了。”
燕子一鞠躬,我有些意外。听到她家买卖也被骚扰倒闭。我心中瞬间改变了计划。
那就来个考试吧。
“这样吧。小店长。我也不是蛮不讲理之辈。听你这么一说也是苦命人。自古苦人不欺干人。那我就给了店长这面子。麻烦给我家姑娘搭配一身。我今天也豁出去了。钱不是问题。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店长技术如何。”
“是,您有什么需求?”
“这妮子有个心上人,因为她性格害羞懦弱但又执拗倔强。阴差阳错之下伤了那位的心。我和她妈妈说了她几句,这妮子就跑出来了。这妮子愧疚,想补偿那心上人但又不懂如何梳妆。我又是大老爷们。自然不擅长此术。烦请店长给弄一身出的了厅堂入的了罗帷的女儿家装束。这对您来说不难吧。”
菲儿脸红的快能煎牛排了。
她知道我在说啥但当着自然人她没法解释。
燕子愣了,但瞬间又暗暗佩服:“好,您这样开明的可是不多见,父送女入罗帷那无不是如刀剜心尖一般。您却如此大气洒脱。想必那郎必是绝佳君子。您稍后,我带小姐去去就来。”说着燕子一挽菲儿:“来,客人。您随我来。”
菲儿也不说话,跟着就往后走。我往躺椅上一趴,脸朝下。主要是怕乐出声被他们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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