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乌黑又静。
夜班车会在学校门前的站台停靠十分钟。
她上来之后只有零星几个同年级学生上来,最后往透明投币箱里投币的是身穿灰色卫衣黑色棉袄的少年。
他没拉拉链,书包也松松垮垮在单肩上,显得格外懒惰不着调。
那条宽松到顺着走姿都能摇摆的宽松牛仔裤被洗到泛白,可对方挑高的身形跟浑身散发出的不好惹的气质,尤其是刀削般的下颌线跟那双单眼皮漆黑如鹰般的眼眸,还是会让人觉得他有些过分不规正。
陈昱。
戈冬菱眼睛盯着他定了一秒。
不是说没来学校么。
戈冬菱忽然想起什么,翻了翻书包,没找到那条黑绳,她落家了。
抿了抿唇,指尖扣着书包肩带处冰凉的日型扣,低下头,也没太敢看他了。
倒是旁边两个女孩,眼神有意无意撇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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