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童所言不虚,若禁术那般好破,便不叫禁术了。眼瞧着离那期限仅剩月余,也不知那凡尘中的仙懿,可曾生出了什么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成毅心中的弦也崩得愈发紧了。随着太子巡视之期日益临近,他能与月心朝夕相处、设法破印的时日也随之缩减。每少一天,胜算便淡一分。
成毅在锦榻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即便屋里燃着千金难求的沉香木,也压不住他心头的焦灼。他终是披衣而起,推窗行至廊下,任由夜半的凉风穿堂过袖,试图以此平复纷乱的思绪。
“成将军。”
冷不丁的,巽风的声音从身后悠然响起。
“巽风?你竟也未眠?”
“那折子话本刚翻到末尾,正觉意犹未尽,毫无睡意,便想着出来透透气。没成想将军也在此凭栏远眺。”
“既然撞见了,可愿陪本将饮盏茶?”
“清茶虽好,却不如小生这壶浊酒。小生浪迹天涯,倒也收了不少佳酿。不知将军可愿屈尊,陪小生微醺几杯?”
“固所愿也。”成毅微微颔首。左右长夜漫漫,饮上几杯,或许能借着酒劲儿入梦。
二人移步至园中石桌旁。巽风从腰间m0出两只白玉盏,恭敬地呈上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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