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T清瘦,如饮春秋……一口涩酸……满腔尘寰……?」晏晚在迷蒙之间听见一把男嗓,念的是她特意写下的酒品简介,耳边隐约还有滚水声。
她倏地抬起头,眼前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套茶具、一个漆了橄榄绿的竹篮,和一台正在烧开水的茶炉。朝右瞥去,亭栏处站着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背影单薄。
理论上晏晚应该感到高兴,毕竟对方大概率是墨家人,然而这人一袭白衣飘飘,或许是由於丹山的背景加成,导致晏晚怎麽看他都不像是……
现代人。
她yu直起身子,後知後觉感到肩膀有东西在滑落,幸亏及时接住,侧头一瞟才发现那是件棉袄,大抵是那男子披的。
嗯,更不像现代人了。
晏晚严重怀疑自己做了清醒梦,要不就是这人是灵能者。
「先生?」
无人应答。
「先生?」晏晚把音调拔高了几度。
「……你醒了。」对方终於回过身,「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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