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评价布鲁斯,也没有资格这么做,她只是想问问,杰森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比我有勇气的多。”景春骅垂下脑袋,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眸。
“听起来你有个仇人。”杰森笑了,“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吗?我只有今天晚上是神父。”
“我,”景春骅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一个朋友。”
“好吧,我就当那是你的朋友,出了什么事?”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人都不应该杀人,对吗?”她握住了木桌上冰凉的金属十字架,尖锐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她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某种无形的东西。
“那不一定。”
沉默。
她低声应答:“好。”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随后,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这个词推着,不得不继续说下去,“可我仍要忏悔。我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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