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一身浅青旧儒袍，手里拎着个小竹篮，里面压着一叠发h的书册，看起来b前些日子又瘦了些。
「岳父大人，快请进。」他赶忙放下碗，迎上前去。
柳老爷走进院子，看见四个孩子各自忙着，眼神里先是柔和，随即又有一丝看不出的复杂。「这几日，你可还好？我听村口人说，你前两夜常在院里坐到很晚。」
顾青岭怔了怔，心想自己是为了理清脑里那堆混乱记忆，不知不觉坐到天亮，也不曾留意旁人看见。「没什麽大事，只是……想着些往事。」他低声说。
柳老爷没立刻接话，只是走到竹桌旁，把竹篮放下，翻出一本线装册子，轻轻抚着封面。「这几本书，阿柳在世时也常看。里面有些草药笔记，也记着她自己编的方子。」
他把书推过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哀伤。
顾青岭心口微紧，伸手接过，指尖刚碰到书皮，就觉得一阵发烫似的酸意涌上来。他轻轻翻了几页，页角有些褪sE的字迹，娟秀工整，正是阿柳当年留下的。
一旁的柳老爷看着他，忽然低声道：「你最近……变得快。」
「变得快？」
「嗯。从前你是个Ai笑的人，後来阿柳走了，你一下子像丢了魂，许多时候看你，眼里连一点火气都没有。」柳老爷顿了顿，眼神落在他脸上，语气变得很轻：「这几天倒是……像忽然换了个人。」
顾青岭心里一跳，指尖僵在书页上，半晌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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