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的北山,本该山色如娥。
然而此刻却暴雨如注,狭裹着雨雾的风打散了漫天的柳絮,绿意沉压压地浸在山里,天边层云漆色如幕。
蒋弦知一直在跑。
身上的血水和冷汗混在一起,被湿淋淋的凉雨一浸,几乎要将人打落在旷野里。
山林间空旷,女子的叫喊声近乎徒劳。
身后的人穷追不舍,她拼尽了全力向前跑,不慎间从山上滚落。
小腿被尖石划开长长的伤口,莫大的痛楚一瞬让人动弹不得。
她被迫倒在地上,喘咳得心肺俱裂。
身上被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慌裹挟住,近乎麻木的冷意冲到四肢百骸。
万念俱灰的一瞬,抬眸间却忽然瞧见了一行人。
当中围着的那一个衣着最为不斐,他立于青油竹伞下,颀长的身影隔断身后如幕的风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