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在你之外的空白
那天晚上，林夏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梦里没有什麽特别的剧情，只是一片安静的走廊，她一直往前走，但身边没有任何人。
她醒来时，天还没亮。
房间很暗，只有手机萤幕微微发光。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空。
直到早上走进教室，看见顾言坐在窗边，她才稍微回过神。
他还是一样，早到、安静、低头看书。
但这一次，林夏却b平常更慢地走近。
「早。」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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