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过后,那男子此刻已安抚好了怀中女子情绪,没人牵扯心神,颇为敏锐,听到有声响。
骤然抬头,“谁?”
屋檐处,一只鸟儿惊飞而起。
原来是鸟。
正是舒灵越伸手摘了片叶子,以拈花指打出,惊到了本停在檐边的鸟儿,替那偷听的人解了围。
许不隐俊逸的脸上划过一丝惊异:摘花飞叶,舒灵越内力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厚。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又美又强。
他的嘴角不自觉又勾起了上扬的弧度。
东家说得也没错。
贺东流夫妇赏完景回到演武场时,该来的人都已差不多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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