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人淹没,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陆漓远护着安尤,但还是蹭到了伤口。

        安尤痛的嘶了一声,白茹烟作势就要甩出鞭子,时老头赶紧佝偻着身子拦在中间,张开双臂挡着,急得满头大汗:“大家伙冷静点!冷静!先看看孩子和这丫头的伤势!”

        他一边挡人一边高声解释:“她都在这儿打工谋生了,能是什么有钱有势的安家人?真要是安家的小姐,用得着来这种地方遭罪?”

        “都散了散了!别在这儿添乱,真逼出事儿谁都不好交代!”

        众人被时老头一番话堵得一愣,你看我我看你,怨气虽没消,却也渐渐松了劲,骂骂咧咧地往后退了几步。

        白茹烟沉着脸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泛着莹光的绿色药水,不由分说直接灌进安尤嘴里:”你就那么心善,什么都要救吗?”

        白茹烟看了眼,时老头怀中哭声越来越小的婴儿道:“我试过了,那碗蓝色液体无法复制,婴儿活不久了。”

        药水入喉,安尤苍白的脸色一点点缓过来,她身上的血液渐渐回流,皮肉组织开始疯狂生长重组。

        安尤支起身,缓缓摊开掌心,掌心里躺着一张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婴儿的爸爸不记得他,婴儿的爸爸死了。

        白茹烟啧了一声,拿过糖纸揣进口袋:“先换衣服,你这样是会被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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