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电转,走到香案前敲木鱼的老僧面前,乖问道:“师父,在这里……是什么心愿,都可以求到的么?”
问话间,眼中已酝酿起一片诚挚的希冀。
老僧停下木鱼,和蔼道:“小施主,只要心诚,心诚则灵。”
闻言,陈扶在蒲团上端端正正跪下来,双手合十。
偏殿内檀香寂寂,唯一小小背影,跪在佛前,虔诚叩首。
“稚驹求佛祖保佑......保佑大将军身康体健,长寿延年......无灾无难......”
门外的陈元康可谓又酸又喜。酸的是,女儿求神佛护佑的,竟不是自己这亲生阿耶;喜的是,她为之祈福的,是远比自己这亲生阿耶,更能庇护她的大贵人。
瞥眼陈元康的高澄,心下也实在触动。
他今日是被逼着来的。
一早阿耶亲至东柏堂,说任胄请到了他那里,还追忆起了其父魏郡公,魏郡公任祥是跟随阿耶信都起兵的老将,一起南征北战忠心到死,就因这层关系,阿耶连其贪贿都可原谅,又怎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