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一时无言。

        这个理由……这个理由!

        她不再说什么,跟着卢卡斯进入了那道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叶韶和治安官出现在一个教堂之前。

        教堂和寺庙宫观不同,一般不会在正大门处挂一个牌匾写明这里是什么寺什么宫,叶韶是在教堂旁的一块石头上看到了一个单词。

        “沉眠?”她读了出来。

        “沉眠教堂。”卢卡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解释了一句,“各个城市里用来安置那些失控的神职人员,都叫这个名字,挂在死亡教会名下,因为死亡之神有沉眠的权柄。”

        叶韶眉目微暗,没再说什么,跟着走了进去。

        教堂外头是黑色的铁门,铁门上刻着一些玄妙的符文,穿过铁门,叶韶有些惊疑。

        “你或许会感觉整个人突然发困。”卢卡斯笑道,“这很正常,因为这里铭刻了安宁的符文。”

        浅度的安宁叫安眠,深度的安眠叫死亡,对于那些失控的神职人员来说,深度浅度都算解脱。

        铁门之后,是一个深黑的建筑,门是黑的,墙壁也涂黑了,走进去,光线也很昏暗,没有电灯或是煤气灯,而是隔一段距离墙壁上就点着一盏油灯,原始得仿佛在上几个世纪。

        卢卡斯带着叶韶先到了一个像是开间的地方,给叶韶递了一件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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