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小盛第一次单独跟我说话,可一开口就是没头没尾的一个单词。

        「啊?」我错愕地看着他,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在对我说话,但附近也没有其他人啊。

        小盛的手放在x前的书包背带上,「说你。」

        我又「啊?」了一次,可能是看起来有点笨,他忽然就笑了。

        「我说,你看起来很像面包。」他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眼睛下方的卧蚕特别明显。

        我才发现他原来有酒窝。

        我忙着观察他第一次对我笑的表情,甚至都忘记要反驳他的话,以至於这个绰号就这麽跟了我好多年。

        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言顗盛时不时会「面包」、「小面包」,甚至是「各种口味的面包」地叫我。

        从那天起,我们一起在安亲班门口等乾妈时,小盛开始会主动跟我说话,态度明显软化了不少,也不知道到底是接受,又或者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

        小学四年级那一年,在乾妈的盛情邀约下,我和妈妈一起搬到了小盛家住的社区,正式和他们一家成为了邻居。

        妈妈说,她的工作太忙了,和乾妈住近一点也好有个照应,这样我也b较不寂寞。

        妈妈一个人赚钱养我已经很辛苦了,所以即使寂寞,我都很努力地忍耐,但她也会尽可能地用行动告诉我——我是可以撒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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