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方派来了一个说客,我才意识到,原来我这个bug无论在哪里都是bug,再放任下去,未来,我的爸爸和妈妈所在的现在都会消失。
要拯救一个世界的代价,就是亲手否认自己创立的另一个世界吗?
多么煎熬的抉择啊。
那些我在意的人,在意我的人,究竟是用怎样的心情推着我离开,在世界被橡皮擦一点一点擦除之前,告诉我,往前走,别回头。
——如果连这个选择都能迈过,只是作为旁观者降临过去,那也一定能抵抗住诱惑吧?
“审神者大人,您不要说了,”狐之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们不接了,这个任务不接了,不就是修理费嘛,我有零花钱,我自愿赠予——”
我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小狐狸:“哎呀,我还没怎么,你倒好,先哭起来了。你又没错,总部也没做错什么,到现在,你们对我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一开始隐瞒情况入职,有问题的是我啊。
在时之政府的世界观下,我之前做的,不就是时间溯行军的事吗?
就算如此,时之政府做了什么呢?不问来时路,给吃给穿给工作,要求也尽量满足了,哪怕是现在有些困难的要求——那也是给了选择余地的,甚至,为了避免造成沟通上的冲突,还交给了狐之助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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