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当天她就被灌酒,下药,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包厢里只剩下了我,还有那三名投资商,其他人全都走了。”
白淑雅回忆到这里,原本麻木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些许波动。
她重新掏出脖子上的玉坠,说道:“就在那个时候,这枚玉坠传来刺骨的凉意,把我整个人冻清醒了。”
“然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狠狠踹了他们几脚跑了出去。”
说着,白淑雅迟疑,看向许南星:“现在想想,这件事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当时被下药又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能一脚把人踹出去两米远。”
庄国栋反应过来:“所以,你是因为察觉到这个玉坠的异常,才相信了大佬的话吧?”
他就说,这么离谱的事情哪有可能那么快就信了,还把他们请了进来。
按理说,正常人应该在许南星说出那句“我是你祖师奶”的时候,就报警把人抓走了。
白淑雅心虚的挪开了目光,其实到现在也没有完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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