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上午没来,昔涟你居然已经认识新朋友了吗!”卡厄斯兰那身上有股少年人特有的蠢萌感,惹得粉发少女捂着嘴促狭轻笑:“昨天我就提醒过会有新同学出现,但是你认为钓鱼更重要,难道这也要怪我?”
这两个人隔着你一左一右像是打回合那样一人接一句的说话,你若有所思的坐下,视线落在桌面。
陈旧的木桌,它的历史就像桌角上已经包了浆的顽固污垢那样久远。历任使用过它的学生都留下了不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从钻木取火到岩画初探,人类智慧的发展轨迹可见一斑。
没想到玩个游戏还要重温义务教育,面前这些教材简陋到几乎可以称其“可怜”的地步,整体软趴趴的毫无材质与装帧可言。
一册文法,一册数学,还有一册是……历史,游戏背景介绍竟然以这种形式出现,还挺神奇。
你翻开数学书扫了一眼,迅速将其合上。
罗浮黉学要是两个月还没讲完这本书上所有知识点任课教师大概率会被开除。文法就不用看了,天才随随便便的奇思妙想就干掉了整整一个行业,有联觉信标在任何人都能成为毕业前精通二十门语言的专精学者。至于最后一本,历史,想来它便是这段剧情的重中之重。
你翻到目录页,虽然这些教材拿在手里质感很愁人,但古朴也是一种美,整齐漂亮的拼音文字让你忍不住停下来先欣赏了几秒。
城邦(地图)……泰坦(BUFF)……世界的起源(流派)……
从头看到尾,你合上书页。
哦,原来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已经快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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