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间干净又整洁。能看得出它被临时清理出来,木头窗框还残留着些许水渍,从地面上那擦不掉的痕迹可以推断此前大约是个堆放杂物的地方。
“谢谢,这样就很好了。”你被昔涟拉进门,木架床上垫着晒得干爽的厚实稻草,稻草上铺了层折痕尚在的被褥。
看尺寸它应该是给一天一个样的好大儿准备的,白发少年傻呵呵在旁边道:“会不会冷啊?要不要我再分你一床褥子?不然你还是和我住同一个房间……哇啊!”
奥妲塔镇定的收回手:“今天太晚了,明早再去找木匠添上衣柜和桌子。”
养个儿子有什么用,尽是拖后腿的东西!
哪能这么和刚搬来不久的年轻姑娘说话?吓也吓坏人家了,知道的当你热心过头不知道的能哭着喊救命。
“妈妈!”卡厄斯兰那只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分享给新朋友,他还没长出会主动打其他主意的心眼。奥妲塔恨铁不成钢:“收拾桌子刷碗去!”
“爸爸不是在刷……额,”话还没说完希洛尼摩斯伸进来一条胳膊把傻儿子拖走,再放他继续乱叫难保老婆不会一怒之下把账算到自己身上,“来帮忙。”
卡厄斯兰那倒退着被希洛尼摩斯拖出去,儿子的身高已经超过父亲,他拖得有点儿艰难。
“那家伙特别高兴的时候总会显得格外幼稚,话也超多,没完没了的……别理他一会儿就好了,”昔涟背着手在你的新房间里转了一圈,像个三花大美女矜持的视察领地,“时间还早,咱们玩儿一局占卜牌吧?”
她从装苹果的口袋里掏出厚实的精装手账本,又掏掏,一副精美的卡牌。你从最上面拿起一张翻来覆去的看,对它的材质工艺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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