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挑明,是恐怀钰不知个中缘由,或者是恐怀钰所答。
静观她静谧睡颜,宋辑宁轻柔一吻落在她额间,悄声:“你既已回,是生是死都只能在我身边。”他贪心想要她的心,可若实在不得,他亦要人。
这吻落得轻,怀钰并未发觉,宋辑宁坐于矮桌案前处理朝务,忍不住回头看她。
连书在司薄司确是去呈名,确认身籍无误后,由部属回禀刘司薄。
只是连书是怀钰的贴身侍女,虽说一应规矩皆要学,然而各宫人职责各有侧重各司其职,学得能巧有所不同,她们不知怀钰喜好,六尚之中安排进何处皆不妥。
宋辑宁的决定,着实是让司薄司犯难。
刘司薄于宫廷历经数十余年,对怀钰之事熟悉不过,亦知晓怀钰现下与宋辑宁在天子寝宫同眠共食,怠慢不得。
不过内司对多舌宫人处罚一向严厉,她们亦不敢妄加议论。
刘司薄斟酌再三,到底还是去向内司禀明,按规矩来说,这点小事不得惊动内司。
司薄司于连书来说,倒是好地方,眼下暂时待在此处,名籍放满整屋书格,分类别序,连书不能现下有所行动,恐她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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