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缘由并不好明说,宁瀚听得拒绝,忙补道:“娘娘!臣这是为了陛下安危着想。”
“你回去罢,此事,除非陛下答应。”傅霓旌起身回了内殿,宋辑宁处事手段雷厉风行,她不敢做,“你且安心,本宫今日全当你未曾来过。”
宁瀚咬牙切齿,心下不免恼怒,这裴朝隐诓他不成,脸丢尽了都。
待宁瀚离开后,宫人重新入内,傅霓旌停下手中书写,随意指一名宫人,“你,再去传召淑妃来此。”
既已是后妃,总不能让中宫拉下颜面亲自去见,她是想问问怀钰与这宁瀚是否有所过节,她虽不了解怀钰,但感觉怀钰应不是作乱之人。
被指着的侍女一脸为难,不敢多言,怯怯前去,她如何请得动倾瑶台那尊「大佛」,前几日淑太妃派人去请,都闭门不出的。
说来亦不知宋辑宁是何用意,养母既被加封为淑太妃,怀钰竟亦得封淑妃,怎么想都觉得悖乱,虽是按着宫规来的并无不妥,还是应该避及的。
晨起胃口不佳,怀钰此刻刚用完雪霞羹小半碗,不过半炷香,因着身子疼痛疲乏,略有些犯困。
连书才从御苑回来,“这位姐姐,有何贵干?”见着面生宫人,带着几分警惕。
“奉皇后之命,传召淑妃前去。”
连书心中凛然,“待我问过姑娘,再来告知你。”入内轻合上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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