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另外半条街,那段围栏出现在小巷尽头。他找到那个缺口,侧着身子钻进去,衣袍这次没有刮到,他记住了角度。
进去之後,荒地还是昨天的样子。
没有变。
废铁架还在,烂木头还在,那几个锈掉的油桶还在。地上的暗棕sE土还是那样,板结,g,表面有薄薄的一层灰,踩上去没有声音。
但光线不同了。
昨天傍晚他离开的时候,光是橙的,从围栏缝隙斜进来,切出几条暖sE的线。现在是清晨,光是白的,透明的,从空中直下来,把整块荒地照得很平,没有影子,每一颗土粒都看得清楚。
阿土走到昨天坐过的地方,蹲下来。
他没有急着把手放在地上,先这样蹲着,看了看那块土。
昨天他坐在这里的轮廓还在,很浅,但还在。
他把手放上去,掌心平放,手指张开,贴着地面。
等了一个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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