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後，灵气监测部门的那个水晶球从摆设升格为值班必备。
阿土把那段记忆在感知里过了一遍，对照老师说的通膨公式，发现这个计算方式，如果换成灵气，说得通——灵气膨胀率，就是本期灵气浓度超标量除以上期灵气正常量，膨胀幅度越高，购买力也就是一个神明能做的事越低，因为灵气太多但分布不均，你在灵气低的地方做的每一件事，代价都b正常情况贵。
他在公式旁边，把这个类b用很小的字加了进去。
那行加注说：「灵气膨胀时的法力代价计算，和通货膨胀的购买力计算，逻辑相同。核心都是：资源失衡时，每一单位代价上升。」
他把那行加完，点头，继续往下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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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节课结束後，林晓晴在侧边把今天的笔记页数翻了一下，确认自己跟上了老师的节奏，把笔盖上，准备去上下一堂课。
她的笔记今天记得b平时密，因为这一节课老师讲到了几个她准备用在期末论文里的概念——利率和通膨之间的关系，这个关系说的是中央银行怎麽用利率来控制通膨，说的是一种平衡，一种你要维持在一个不太高也不太低的地方才能让整个系统正常运作的平衡。
她把那个概念记下来，旁边加注：「平衡点的计算——参考均衡理论。」
然後她在角落，把今天在第三排那个古装老人说的那行小声的话，用她自己的方式记了一笔：
「灵气膨胀？天庭？」
那行字旁边打了一个问号，然後旁边加了一个括号：「（後来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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