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这件事先放一放。」陆维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温柔却不容置疑,「下午我想带你去挑选新的相机脚架,店里那面墙的照片也需要更换了。那些孩子的故事,我们可以捐款,或者找更安全的方式去记录。」

        林晴看着他,到了嘴边的反驳被他那种理所当然的保护慾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三天,林晴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但她依然在准备出发的行李。直到第四天傍晚,她主动拨通了邀请函上的联络电话。

        「你好,我是林晴,关於山区拍摄的计画,我想确认一下……」

        「啊,林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客气,却带着一丝疑惑,「关於这个计画,前两天已经有一位陆先生代表你打过电话来了。他说你最近身T状况不稳定,需要长期静养,已经代你谢绝了这次邀约。」

        林晴握着电话的手指瞬间僵y,「他说什麽?」

        「陆先生说你目前的创作重心在室内和静态摄影,不方便出远门。我们也觉得遗憾,所以名额已经补给另一位摄影师了。」

        挂断电话,林晴坐在床边,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x1声。这时,楼下传来陆维的脚步声,依旧是那样节奏稳定、充满掌控感。

        「林晴,下楼吃晚餐。」陆维在楼梯口喊道,「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黑松露炖饭。」

        林晴走出房门,站在楼梯上方看着他。陆维正站在暖橘sE的灯光下,神情从容,彷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世上最天经地义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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