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教室里坐了一百多个人,没有人注意到倒数第三排靠窗的角落里,一个男生的手正握着一个nV生的手,拇指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地画着圈。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抖,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而他看着屏幕,表情认真得像是在研究达芬奇的透视法——如果不是他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他。”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松开了她的手。
迟念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到膝盖的裙子。
他的指尖很轻,隔着裙摆的面料,在她的膝盖上写了几个字。
迟念屏住呼x1,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别、紧、张。”
然后他收回了手,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推到她面前。
迟念低头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