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十八楼,门开了。
沈鹿溪走出去,正要掏钥匙开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
然后她听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句话。
“沈鹿溪。”
他叫她全名。
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转过头。
季临渊站在走廊里,身后是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光。他b她高出很多,从这个角度仰头看,能看到他下颌线凌厉的轮廓和微微抿紧的薄唇。
“你今天穿这件毛衣,”他说,声音有些哑,“很好看。”
沈鹿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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