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初夏抓起桌上那叠催款的单子,狠狠砸在翠柳的脸上,纸片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回去告诉太夫人,想动公中的钱,拿真金白银来换。她既然JiNg神济济,侯府後院有两亩荒地,让她每日去菜地里吐纳天地JiNg华,顺便把地翻了。」
话音刚落,帐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太夫人满脸怒容站在门口,显然方才那些话,她一字不漏全听进去了。
太夫人带着许嫣儿和王嬷嬷,气冲冲地走入。
「沈初夏!你好大的胆子!」太夫人一进院就猛地一拍桌案,「你苛扣我的燕窝就罢了,还大逆不道地让我去翻地?!现在又拿着我的对牌在外抛头露面,成天外出不知道跟什麽三教九流的人来往,我们许家的百年清誉都要被你毁了!」
沈初夏听完,没有急着反驳,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
「清誉?」
她将那块对牌「哐当」一声扔在桌上,对牌在红木桌上滚了几圈。
「娘,您口中的清誉,是您在佛堂中吐的仙气,还是看着亲孙子买救命雪参的钱被骗而无动於衷?您眼睁睁看着黑道堵门,却只想躲回佛堂祈福。这块对牌在您手里是废铜烂铁,在我手里,它才追回了泽儿的救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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