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旁的几名刀客拔出了半截长刀,冷冽的刀光映在沈初夏苍白的脸颊上。
沈初夏没有退。
她无视了那把剔骨刀,径直走到大案前的太师椅上,优雅地坐了下来。她将手中的金丝算盘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喀哒」一声脆响。
「金三爷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求财,不求命。我要是Si在这里,镇远侯府那五万两,就成了彻头彻尾的Si帐。」沈初夏直视着那双笑面虎的眼睛,语气冷如寒冰:「我今日来,不是来还钱的。我是来跟黑金阁,做一笔五十万两的买卖。」
金三爷盘着铁胆的手猛地一顿。
他眯起眼睛,盯着沈初夏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笑:「五十万两?世子夫人,您那公公连五万两都得靠借高利贷,您凭什麽跟我谈五十万两?」
沈初夏从袖中cH0U出一本陈旧的暗帐,连同那份《移花接木契》,「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就凭这个。」
金三爷瞥了一眼那本帐册,在看清封皮上的暗记时,表情瞬间凝固了。
「世人只知我沈家当年被抄家後,又靠着运气成了暴发户。却不知道,沈家这十几年来,靠的是这本记录着京城所有权贵暗盘底细的簿子。」
沈初夏指尖压着帐册,字字如刀,JiNg准地切开了黑金阁的咽喉。
「这上面,写满了黑金阁京城的暗帐窟窿与走私罪证。你们背靠朝中那位魏首辅,手里握着江南的私盐和西域的兵铁。但最近户部查帐查得紧,你们手里那批见不得光的黑钱和货物,压在仓库里出不去。这条银钱暗线一旦断了,首辅大人怪罪下来——金三爷,您有几颗脑袋够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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