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印子钱的活阎王,图的是暴利,不是人命。
若真见了血,侯府就成了一摊Si水,他们能搜刮的不过是一堆难以脱手的古董Si当;既然对方还肯开口给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说明这是一笔还能盘算的生意。
而她手里握着的底牌,足够买下这座府邸所有人的命。
沈初夏站在屋檐下,任凭狂风将冰冷的雨水斜打在脸上,连眼都没眨一下,终於开口:
「你说得对。这侯府里的男人,确实Si绝了。如今这镇远侯府,我沈初夏说了算。」
刀疤脸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道:「既然开了门,五万两高利贷,是拿银子填,还是拿你侯府的人头来抵?」
沈初夏在漫天雷雨中,直视着为首男子充满煞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要的五万两现银,侯府现在一分也拿不出。」
此话一出,男子身後的数十名黑衣人同时握住刀柄。
「锵——」
刀刃出鞘的声音整齐得像同一人拔刀,数十道刀光同时b向沈初夏。
沈初夏在刀光中却没退,她反而上前一步,把一本铁帐本砸在门口的石狮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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