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身为一个老师绝不可以去做的事情,明明是会被家人所唾弃的事情,但是当她带着那淫邪的玩具走在路上的时候,却忍不住能感受到背德和禁忌的快感。

        “回答的很好。”

        轻轻地摸了摸女老师的头,我帮她脱下了衣服和鞋子,抱着她走进到了客厅。

        “果然,这种原本看起来越是高不可攀的女人,本质上就越是个受虐狂。”

        看着这个满面情欲躺在自己怀里的女老师,我不由地如此想到。

        我前两天在网站上找到了一篇关于绳技的文章,里面连接到了一个日本网站,讲述了许多种所谓的“绳缚之术”,幸好那个日本网站里使用了大量的日字,让这个完全不动日语的家伙不靠机翻都能够连蒙带猜看懂个三成左右,再配合详细说明的图解,竟让我就这样自学成才了。

        昨天拿对着一个枕头实验了一下小电影里常见的龟甲缚,发现好似没有什么大问题,今天就直接在杨媛婷的身上操作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这半吊子的技术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现在看来应该是太多虑了。

        在这二十多天的调教中,杨媛婷那一副名为“女教师”的面具早已经被丢到了九霄云外,而剩下的那张名为“社会人”的面具也已经被撕得千疮百孔。

        在一次次淫靡的“游戏”中,她身为一个雌性的本性被渐渐地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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