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是舅妈吗?”黄福勇的疑问声震得门框微颤,折叠床弹簧承重时的吱呀声混着夜风,像湿木头在灶膛里迸裂的火星,他挺动肉棒,妈妈俏颜晕开的哀求裹着化不开的蜜针,眼尾胭脂色被蒸腾成晚秋枫叶的泣血。
知道被撞破隐秘的我尴尬的滞在原地,冰冷的地板凉的脚趾无意识蜷缩,耳畔嗡鸣着血脉搏动的轰鸣,书房门缝渗出的味道此刻像是腐烂的百合被强行浸入福尔马林,黄福勇那句“舅妈”的称谓在耳膜烙下焦痕———若非夜半私会已成常态,怎会脱口而出舅妈呢?
可这,是不是也表示妈妈此时并不在黄福勇屋里?
就在震惊的疑惑如藤蔓般缠绕住心脏时,书房内又传来黄福勇自顾自的声音,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和家人闲话家常,“是东西落在车里了吗舅妈?”,折叠床弹簧随着问话节奏吱呀作响,妈妈那双宝石蓝缎面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颤动,一字系带高跟勾缠着黄福勇背脊摇摇欲坠的脆响刺破寂静,像是暗夜里打翻的越窑秘色胭脂盒。
我喉间干涩如吞火炭,尚未开口应答,等回过神,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岔了,可是刚刚从紧闭门扉后泄露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怪异声响,又该如何解释?
门内骤然响起窸,妈妈纤细足踝被黄福勇攥住高举过肩的剪影投在门扉,丝袜腿根勒出的浅粉嫩肉随着撞击频率荡漾,堆叠在腰际的褶睡裙皱晃出彼岸花盛放的淫靡纹路。
两人交缠中的丝袜裆部裂口正对着门缝,月光恰好照亮妈妈宝石蓝丝线里晕染着绛纱的足底——那处我幼时常常喜爱抚摸的足心,此刻正随着黄福勇肉棒的撞击在丝袜里蜷缩舒展,宛如濒死的蝶翼。
“车钥匙在楼下电视柜那儿,我晚上看到您包里什么东西落车里了……忘记和您说了……”黄福勇故作轻松的尾音被肉棒夯击水声晕染,妈妈缎面丝袜包裹的右腿突然痉挛着踢蹬,吊着足尖悬空的高跟鞋却泄露着欢愉。
“怎么不说话!”见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黄福勇语气故作疑惑,尾音也略微提高。
当屋内蜜汁飞溅淌湿满床,我终于找回声音:“我,林睿!”声线紧绷如将断的琴弦。
“哦,是表弟啊……?”黄福勇拖长的回应带着情欲蒸腾的浊气,折叠床猛然倾斜的吱嘎声中,妈妈被顶到变形的嗔喘化作喉间细碎气音,蜜桃臀翻涌间,真丝睡裙卷着遮掩腿根浊痕的姿态像极了名画修复师仓促掩盖真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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