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我能感到的只是羞辱。
虽然那不是真的屎尿,但毕竟是从那里排泄出来的呀。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主人就是要看到女奴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是从来也不抗拒的一具肉体,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调教奴隶,就是要把握抗拒与服从的微妙关系。
我跪在地上,俯身把头低下。
我屈服了。
我必须服从,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
我撅起嘴,吮吸那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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