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嘛?”死胖子满脸笑嘻嘻地问我。
而我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胖子。
“婷奴乖的……婷奴最听亲爸爸的话……”我回答完了,也不知道是他什么意思。“那就唱‘小兔子乖乖’啊!”
好吧。
分明就是作贱人吗!
可我还算是人吗?
女奴就是用来作贱的。
做小白兔总归好过挨操、挨打。
于是我朝着胖子谄媚一笑。
把手指竖在头顶,嘴里哼唱着“小白兔乖乖,把门儿开开……”然后一边一跳一跳的。
我的两个乳房,也随着一上一下的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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